“陸副營長真是疼媳婦,這得多好的命才能這待遇?”

“同人不同命,都是軍嫂你瞧瞧人傢才進門多久,啥都有瞭。”

“不是,你傢不是也有收音機跟縫紉機,在這個酸個啥?“

“那不是還差瞭一輛自行車啊?”

“你這人真是”

山腳下的玉米地裡,王喜梅一邊幹活一邊熱的直淌汗。

玉米葉子上的小鋸齒割的她手臂生疼生疼的,她心裡憋著一股火,想著今個兒早晨讓自傢男人跟她一塊下地,那臭男人臉不是臉,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,就窩火。

她這是嫁瞭個什麼臭男人啊,不就是個破連長啊,在傢裡就當地主老爺瞭!

玉米地裡跟悶罐一樣,王喜梅跑到地頭上喝水,遠遠聽見幾個軍嫂說陸傢的事兒,想起早上在陸傢院子裡看到那抹窈窕的身影,白皙嫩如水豆腐的皮膚,頓時害瞭眼紅病。

王喜梅站在一邊,嘴裡酸溜溜嘀咕,“這麼敗傢一女人,不知道陸副營長看上她啥?”

“”

外頭這些話,要是換個面皮薄的小媳婦兒怕是要躲在傢裡不出瞭。

可惜林棠臉皮厚得很,這些話好聽的當誇她,不好聽的就當放屁,在傢該吃吃該喝喝,下午小兩口吃瞭飯,陸硯池先送媳婦兒回軍區大院看望父母,再折返回部隊。

林棠給老兩口帶瞭剛織好的羊毛圍巾、手套,還有自己做的能安心神的荷花香包,給公公買的風濕膏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