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方玉瑩拿瞭著兩包綠豆糕跟五十塊錢心滿意足回瞭傢。
臨近正午,趙老太太坐在馬紮上摘韭菜,看見兒媳婦打扮的花裡胡哨進門,一張老臉拉長,趙紅旗背著書包跟個小豹子一樣沖進門,嘴裡直嚷嚷:“餓死瞭,奶啥時候吃晌午飯啊?”
趙老太太心情不好,對上小孫子也沒瞭耐心,拉著老臉道,“吃什麼吃,等著!”
她一個老婆子手腳哪有這麼快。
趙欣就比較有心眼,躲在屋裡偷吃餅幹喝麥乳精。
方玉瑩也把兒子拽回屋,拿綠豆糕出來,供銷社的綠豆糕酥軟可口,趙紅旗吃到狼吞虎咽,吃完綠豆糕又說自己沒零花錢瞭。
方玉瑩拿出五毛錢遞過去,“省著點花。”
“嘿,媽你真大方,哪來這麼多錢?”
趙紅旗一天就有五毛錢的零花錢,一個月就是十五塊錢,方玉瑩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多,出手可不就是大方。
“你爸給的。”
“我爸給的?我爸也大方。”
方玉瑩可沒說錯,野爹也是爹。
九月末的榕城,天氣還很悶熱。
星期天一早,陸硯池開著吉普車去瞭趟榕城,回來的車上就多瞭一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跟一臺半導體收音機,加上剛從軍區大院送來的縫紉機,陸傢三轉一響可是齊全瞭。
軍區的軍嫂們站在陸傢門口,三三兩兩一群,有羨慕的有,也有說酸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