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男方傢裡兄弟姐妹都是好幾個,七大姑八大姨的,傢長裡短破事一大堆,嫁進這種人傢,別的不應說,一天天的光顧著傢裡人鬥智鬥勇瞭。

陸硯池每月津貼102塊錢,在七十年代算是高收入瞭,雖說陸傢是大院人傢,傢底豐厚不用兒子養老,這可不說明,陸硯池不用給父母生活費。

陸硯池拿出每月一半的津貼孝敬父母,手裡還能剩60塊錢,部隊管吃管住,平時除瞭牙膏肥皂也沒什麼花費,七七八八算下來,一年能攢下不少錢。

林棠這會兒已經明白她對陸硯池有瞭幾分心動。

既然心動瞭,那就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。

陸硯池很符合林棠對於未來另一半的要求,以前嫁人這種事,外人在林棠面前提起來,她不是搖頭婉拒,就是裝聽不見。

現在看來,老天爺憑空給她掉下個英俊兵哥哥,結婚什麼的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
林傢堂屋收拾得幹幹凈凈,整套的八仙桌椅子,窗戶上貼著窗花,八仙桌上擺著個竹編外殼的暖水壺。

高秀蘭還特別介紹桌上的白糖糕是林棠剛做好的,推到陸硯池跟前,”味道好著呢,小陸嘗嘗。“

陸硯池是個軍人,平時除瞭正常吃喝,對於供銷社賣的點心餅幹什麼的,沒有那麼重的口腹之欲。

剛才出於禮貌喝瞭口茶,吃瞭一塊點心,就覺得差不多瞭,這會兒一聽桌上的白糖糕是小姑娘親手做的。

陸硯池放在膝蓋的大手動瞭動,向高秀蘭道瞭聲謝,拿起碟子裡的白糖糕,咬瞭一口,清甜爽口也沒有那麼甜,比外面賣的好吃瞭不是一星半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