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陸吃點心喝茶,到瞭自己傢瞭,就別客氣。”

高秀蘭坐在藤椅上,熱情招呼陸硯池吃喝,越看這小夥子越滿意,心裡盤算著,陸傢的傢境他們是知道,就是不知道這傢裡有幾房親戚,有沒有難纏不好相處的

這些都得打聽清楚才放心。

高秀蘭心裡有瞭成算,有意無意打開話匣子。

陸硯池也很坦誠,高秀蘭問什麼他答什麼,甚至連入伍多少年,每個月賺一百零二塊的津貼,他不抽煙不喝酒,一個月津貼分成兩份,一份給父母,剩下一份攢下來以備不時之用,都一一道來。

陸傢親戚也不多,陸老爺子那邊不用說瞭,當年他就是給親大伯賣給地主,受不瞭壓迫才參軍入伍。

陸傢這邊的親戚早斷的一幹二凈,至於陸母方玉芝,方傢倒是有兩門親戚。

方傢在老傢也是纓贊之傢,方傢老太爺本有二女四子,最年長的三個兒子先後成瞭烈士,原本子嗣茂盛的方傢僅剩一子兩女。

陸母方玉芝是傢中長女,下面唯一幸存的胞弟叫方文正,在軍區附近的榕城大學任教授,方傢還有個小女兒,方玉瑩。

方玉瑩是方老太爺妾室生的,跟上頭幾個哥哥姐姐不是一個母親,感情沒那麼深厚。

方玉瑩也嫁到瞭榕城,在榕城市第二醫院當護士,丈夫也是同一傢醫院的醫生。

林棠在邊上聽著,腦袋瓜轉得飛快。

陸傢親戚不多,意味著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社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