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不光毒舌,還破毛病一堆。
自小他的臥房,從不讓外人隨便進出,臥室裡物品歸置的整整齊齊,洗臉有臉盆,洗腳有腳盆,軍綠的床單鋪的沒半點褶子,連被褥都是疊成光潔豆腐塊,那傢夥兒蜜蜂落在上頭都得打趔趄。
就拿陸老爺子的話來說,白瞎瞭老子給的一張俊臉!
臭毛病這麼多,人傢姑娘不嫌棄你就算瞭。
兔崽子還不解風情,遇見部隊裡的姑娘們,跟個大冰坨子一樣,著這張臉,人傢姑娘就算有千百般的熱情也施展不出來。
陸母原先也擔心兒子要打一輩子光棍來著,謝天謝地,鐵樹也有開花的這一天,但願林傢姑娘別嫌棄這臭小子!
陸老爺子就很納悶兒,明明他跟妻子都是古道熱腸、通情達理的革命伴侶,怎麼生瞭這麼個兒子?
陸母聽瞭這話,端著纏枝玉蘭花白瓷杯抿瞭口山楂茶,嗤笑聲,“個臭老頭子腦子不好使,你忘瞭年輕那會兒,自個兒嘴巴臭的人厭狗煩,部隊的狗都不稀得搭理你?”
龍生龍鳳生鳳,老鼠崽子會打洞。
你個老棒槌還真拿當自己當根兒蔥!
陸老爺子:“”
合著全都是他的錯瞭?
城關縣城,陸硯池這次來東海市,陸母重視的很,早早給林傢舅舅舅媽備好瞭見面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