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別小看五十斤細糧票跟二十斤肉票,要知道東海市一斤斤細糧可以換三斤粗糧,城裡戶口每人每月供應半斤肉票,二十斤肉票夠一傢人吃一年!
劉春菊前頭還埋怨丈夫不念舊情,把林棠一個小姑娘往鄉下趕,聽林棠小嘴叭叭叭一頓說也想通瞭。
這陣子外頭時局越來越緊張,林棠一個沒有父母庇護的小姑娘在城裡還不如下鄉呢。
“有那補貼也好,我們棠棠下瞭鄉手裡攥著錢日子也好過些。”
劉春菊也是從鄉下出來的,鄉下日子苦啊,一天天累到腰酸背痛下地掙錢工分,年底分攤下來才幾十塊錢,要是光景不好的連平常吃喝都不夠。
林棠親親熱熱地挽著劉春菊的胳膊,“劉姨你不用擔心我。大舅大舅媽可疼我瞭,我力氣大下鄉怎麼也不會受苦。”
這話也對,老林傢一傢子都有把子力氣。林萍年輕那會兒,鄉下農忙跟村裡的媳婦兒們一起挑著沉甸甸的大捆麥稈,別傢媳婦累到走不動道,林萍一個姑娘擔著兩大捆健步如飛排在最前頭呢。
“那倒也是,你媽當年在十裡八村也是能幹漂亮一枝花,力氣大的百來斤的麥子扛在肩上眉頭都不皺。”
“”
林棠說服瞭劉春菊,往後兩天把傢裡四處探索瞭一遍,能賣的全都賣瞭,不能賣的送給從前對原主多有幫助的幾位嬸子,就連墻角縫隙裡的幾個鋼蹦兒都扣瞭出來,主打一個兔子專啃窩邊草一草不留。
兔子林棠啃完傢裡窩邊草,揣著錢票去瞭供銷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