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猛烈的攻勢讓她無暇再開口,眼看就要被觸腕吸附,許蔚一把拖過附近幼童擋於身前。
彈射的觸腕氣勢洶洶,卻在距離嚎哭幼童面門一寸的位置停瞭下來。
許蔚挾持掙紮的小孩,若有所思:“所以小祭祀需要的是幼童。船上也有許多遊客帶著小孩,明明可以殺瞭我手中這個再抓,但你卻小心翼翼不敢打草驚蛇,還妄圖以詛咒控制遊客,是害怕驚動更多人而破壞最終計劃嗎?”
她倏爾擡頭,與霍華德對視,耳畔不知何時響起的柔緩樂曲驟然放大:“霍華德,告訴我,你最後的計劃是否要獻祭整船人?”
霍華德怔愣,眼裡紅光交錯,掙紮瞭許久,等到滿臉浮現痛苦神色才艱難地點瞭點頭。
許蔚耳畔的“咚咚”聲越發大,仿佛某個一直觀察著這一切的大傢夥生氣瞭,心口突地沉下去,有隻手在攥住搏動的心髒漸漸收緊,鼻子與嘴角無端滲出血來。
“第二個,問題,”她壓抑著心口幻覺般的鈍痛,拖著大九小九越過霍華德朝門口走,“船神是否即是夢幻號本身,你的計劃是獻祭整船人召喚完整的它?”
良久,背後才傳來一句:“是的,主人。”
許蔚額角流下汗,眼球因充血而通紅。
透過上船以來的一系列端倪猜出夢幻號是“活著”的並不難。隨著時間推進,船體的許多表象都趨於“肉質化”,沉悶的“咚咚”聲極可能是它的心跳聲,許蔚甚而能通過祭祀場地的劇烈“咚”響推測這就是夢幻號最核心部分。
難的是如何引導霍華德一步步將計劃和盤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