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剩下的孩子和許蔚堵在樓梯口,腳底傾瀉出淡藍色液體,鹹腥味頓時濃鬱,順著海浪聲流瞭一地。
許蔚心上湧起一陣煩躁:“這也是霍華德待客的手段?”
對方做瞭個紳士的“請”:“夫人放下我的兩個祭品,可自行返回休息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
霍華德收回動作,抱著手笑瞭笑:“夫人不害怕的話,可以試一試。”
許蔚望他一眼,也跟著意味不明地笑:“怎麼不像剛才那樣把跑出去的都殺瞭?這麼一群要全抓回去還是挺麻煩的。因為還不能殺嗎?”
霍華德沒回答,眼裡隱隱閃過一抹紅光。
感受到腦海裡翻騰的怒氣和躁意,許蔚笑得更歡瞭:“那群跟你一樣的人好像也由於某種禁制沒對他們下手,是船神大人不允許,還是沒到時間怕影響大祭祀?”
下去時柵欄裡共有十五個孩子,若按照一日殺五人的規律,可以推出兩日後應當是什麼特殊的日子,霍華德曾提到小祭祀,那麼就很可能是與之相對的大祭祀。
回答她的是彈射而來的觸腕。
許蔚早有準備,閃身躲開,笑道:“我猜對瞭。那我再猜猜,你通過操控卡瑞娜傳遞視頻,給我們種下瞭某種能影響我們精神的詛咒。並且,我們不是第一批被詛咒的遊客,尼爾口中被卡瑞娜所殺的一傢也是遭瞭你們的毒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