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蔚如夢初醒,用筷子紮著碗裡的飯:“沒什麼。”
潛意識告誡她不能激怒面前人,但不知怎地又控制不住想嘴幾句。
心裡暗暗不爽。
她打不過他,隻能被迫認同。
這個認知使她無比煩躁,筷子將碗裡的飯戳得稀爛。
“嗚哇哇——”
嬰兒房裡傳來哭鬧,許蔚忙跑過去抱孩子哄睡。
待孩子睡著,又過瞭半小時,她回到桌上,碗裡的飯都涼瞭。
周澤不知是第幾碗,大口大口地塞著飯,嘴裡含糊:“冰箱裡的蛋糕是送我的嗎?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那個樣式。”
許蔚疲憊:“你現在吃?”
“不吃瞭,我要留著,這是老婆送我的第一個禮物。”
“怕我下毒害你?”
“”
吃完飯已是深夜,許蔚收拾好桌面,望向顛倒的時鐘,半天才辨認出現在是幾點。
副本糅雜的元素有些多。
她腦子裡冒出這麼一句話。
隨即,她又自發地甩瞭甩腦袋,將雜念甩出去。
明天要去面試,還得寫前公司的辭職申請。
許蔚想到自己因生孩子而成瞭無業遊民,有些難過。
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但又有什麼辦法,嫁娶生育,每個人都要經歷的人生階段,她沒有不選的權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