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!我是啊啊啊——我不是,大仙饒命,饒命!”
“你是什麼?”
“我是狐……黃鼠狼君。”
“我就知道,”許蔚得意地抓住它尾巴,在手裡搓瞭搓,“我在這村裡活瞭幾百年,沒有不知道的事。”
屈辱但不敢動的狐仙:“……”
“說,你假扮狐仙幹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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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黃鼠狼?!”陳雨指著被押在對面弓著腰的古裝人震驚。
“昨天就是它襲擊的我們?”呂前同樣震驚,“但……”
昨天那玩意戰鬥力驚人,動靜極大,與面前乖乖被縛瞭手、低眉順目還時不時偷瞧一眼其他人神色的慫貨完全不是一個品種吧!
“休……”它又飛快地掠一眼牽著繩的人,放低聲音,“休要小看本大人,本大人才不以獸身現世!”
許蔚:“所以你昨晚到底襲擊他們瞭沒?這決定我要不要在你的罪名上再加一項襲擊外鄉人。”
狐仙縮瞭縮尖耳:“是在下,但又不是在下……”
“說人話。”
“獸身,是越祖神大人的意志……”狐仙攏瞭攏寬大的袖子,面上劃過幾絲恐慌,“在下行走人間一般以人身示人。”
許蔚瞭然:“老祖宗平常會借用你的身體搞事情?昨天還親自來找外鄉人的麻煩,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狐仙瞪大眼,猛地沖她搖頭。
“怕什麼,我雖然是村裡人,但不代表會盲從,”許蔚以指繞繩轉瞭幾圈,“再說瞭,總感覺它打不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