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熟悉的“越”。
她又看一眼老祖宗的墓碑,視線下移,移至半部分泡於水中的墳堆上。
還沒來得及興起挖墳的念頭,耳邊傳來“啵”地一聲。
眼前一花,又出現在方才的小道上,手中還握著細長的紅色雕像,連衣服都是幹燥的。
濕漉漉的感覺還未從腦海消失,許蔚有些不適應地扭瞭扭背。
“嗒。”
“嗒嗒。”
那一直貼在背面的聲音終於全然出現。
她反手一雕像砸過去。
手下的觸感溫熱、突起的球體還在蠕動,砸過去發出黏糊的爆裂聲。
不似人的尖嘯。
蒼老的人頭突兀地懸於空中,嘴大張著,嘴角還有被撐破的裂痕,慘白的瞳孔緊盯著她。纖細的脖頸連在頭顱後邊,長長地延伸出去,一直伸到路的另一端,連接墻邊拐角的佝僂身體。
就是這東西伸著脖子一直貼在腦後,不斷發出聲響幹擾,導致她不知不覺走進瞭陷阱裡。
許蔚將雕像從它眼眶裡拔出來,手腕一轉,就著脖子的長度開始如搟面一般翻卷。
卷完,繞著路邊的柵欄打瞭個死結。
她做完這一切,朝暗處招瞭招手。
“厲害瞭大佬!眨眨眼你就把這怪東西抓住瞭。”呂前第一個跳出來,嘖嘖贊嘆。
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長脖怪:“不愧是怪談,剛才它躲在墻角,脖子越伸越長,一路跟著你,我看著都嚇人。”
陳雨頗為敏感:“許蔚姐,你剛剛怎麼停下來瞭?停好一會,這玩意差點就碰到你腦袋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