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沉默片刻,似在回憶:“族譜記載,今年是第二十一回。”
一千零五十年。
這個看似破舊偏僻的山村居然有千年的歷史。
鑒於他們這一回“過節”買賣人口的架勢,每輪節日估計都要殘害不少人命,年年歲歲累積起來,葬身於此的白骨恐怕能將村裡的石磚路重新壘一遍。
許蔚又詢問過節流程。
越祖節一共分為六日,前三日是準備階段。
第一日精心挑選“人畜”,分批次關押,就此斷食至祭祀當天;第二日佈置村裡,擺放節日器具與裝飾迎接越祖神;第三日遊行示街,遊行一開始,存放越祖神肉身的神廟便會“顯靈”,自行“拔地而起”。村民們從村口的石碑一路行至神廟,再於廟下敬守一整夜,以示誠心。
後三日則是正式祭祀,所有村民不得離開神廟,接受洗禮與神食。
神食……是分食祭祀完的“人畜”。
許蔚越聽越生理不適。
張婆子與王牛的故事村長答得語焉不詳,道這是過節的大忌諱,要是說出口他也會被狐仙大人懲罰。
至於狐仙,他隻答是近些年才出現,再問便惶恐不安,仿佛說出來就是對老祖宗與狐仙大人的不敬。
許蔚還想留著他推進副本進程,便沒再勉強。
手環仍未更新消息,玩傢們還沒觸發關鍵信息,若是現在攪亂局面恐怕會得不償失。
她推開未飲一口的茶,起身向外走,村長跟在她身後擦瞭擦額角的汗,弓腰送人到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