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
“一個念想罷瞭,我……實在崇拜越祖神,就仿制瞭他的守命牌,日日夜夜放在身邊,以示虔誠。”村長抱著盒子走向一旁高大的供桌,放在供桌正中的抽屜裡,上鎖。
越祖神的神像立在抽屜上,是一具鮮紅色的人形像,未著衣物,也沒有任何性別特征,唯一具體的形象便是臉上歪扭的線條,看著像是面部的描繪,但又不符合常人的五官分佈。
脖子上掛著一條細繩,垂到胸口,吊瞭一塊小牌子。
守命牌。
“就是脖上的這個,”村長註意到她的視線,“老祖宗下葬的時候一直佩戴著,同肉身一道,這麼多年瞭,從未腐壞過。”
神像腳旁還趴著一隻獸形,聯想到村子裡的傳聞,許蔚猜測這就是守護“神”的狐仙。
村長點瞭兩根香,插在一側的香爐中,跪下去磕瞭三個頭。
許蔚這時已經站起來,望著墻上因方才的磕碰並不平整的掛畫:“這也是越祖神?”
比起神像,這幅畫更為具體一些,雖然五官仍舊歪斜不整,但身著古裝佩紗帽,體態舒展,更像是一個“人”瞭。
村長忙起身上前,撫平畫上的褶皺。
他與有榮焉:“咱們越傢村的老祖宗當年可是陛下青睞有加的朝廷命官,身居高位仍心系鄉親,於是索性致仕歸鄉,福澤鄉裡,後來因為功德圓滿直接位列仙班瞭!”
許蔚眉梢一挑:“沒給你們留點什麼?”
“老祖宗魂飛升仙,留下不化肉身,每五十年出世一次受後人祭拜,有福之人會被點化,從此長生不老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”許蔚似有所悟,“那你們這個節過瞭多少輪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