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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範哥這種指桑罵槐行為,放在過去許蔚還會反省下自己,但如今,她已懶得搭理,內心毫無波瀾。

“水球比賽本來就不可能一對一,正常應當是七對七,”路樊野小聲向許蔚科普,“兩個人打怕是球都動不起來。”

副本誇張地減少瞭人數,定是考慮到瞭大部分玩傢臨出本不想冒險,好引誘單個有意願比賽的人送死。

“它不會有什麼一定要死人的kpi吧?”許蔚很煩這種明晃晃的惡意,之前的殺人規則是暗地裡來陰的,這下連歲月靜好都不裝瞭。

午飯後,頒獎典禮開始瞭。

還真做得像那麼回事,傢旺、球型人、腫眼泡坐在鋪著紅佈桌面的裁判席,煞有介事地等救生員把頒獎小平臺搬來,小平臺是個“山”字,寫著阿拉伯數字“1”、“2”、“3”。

許蔚站在人群後面,身邊混雜著鬼怪,隻有一小條縫隙供她看前方的動靜。

中午去找球型人交差,她特意囑咐許蔚不要在腫眼泡面前露面。
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還是照她說的做瞭。

腫眼泡在前頭坐著,兩隻黑黢黢的眼球一刻不停,雷達般掃視人群,好在它們坐在平地,如果是在高處,許蔚再怎麼躲也藏不住。

傢旺也用它那縫似的眼珠掃瞭遍人群,像是在確定剩餘的玩傢數,隨後,它漫不經心地看瞭一眼腫眼泡,後者被這視線盯得渾身猛顫瞭顫。

過瞭一會,畏畏縮縮地湊過去,向傢旺說瞭什麼。

許蔚很想知道它又在使什麼壞,但距離太遠,也不懂唇語,認真分辨瞭一會還是猜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