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問題應該有別的辦法解決。
許蔚從他手中拿瞭一塊小面包,撕開包裝,幾口便囫圇吃掉:“這一個你留著吧,沒體力瞭就吃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比賽,做好準備。”
路樊野看著她,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你們先練,我去外面轉轉。”恢複些狀態,許蔚沖衆人擺擺手,往另一邊走去。
此時遊泳館已陸陸續續進來瞭人,遊泳班排成一列在做熱身運動,寂靜的場館漸漸活躍起來。
離開隊伍,許蔚腳步雖慢慢悠悠,但目的地很明確。
門被敲響,女人的聲音傳來:“請進。”
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,許蔚看著球型人,她仍像昨天那樣埋在一堆表格中,頂著白茫茫的腦袋。
“你跟他們不一樣,是嗎?”她開門見山地問。
球型人頭也不擡,自顧自地寫表:“能有什麼不一樣?”
許蔚笑瞭,是霎時間壓在心頭的重物被瞬間卸去的輕松的笑:“你反問我這句話的時候,就說明你跟他們不一樣。”
球形人這才擡頭,用那個白茫茫的腦袋對著她。
饒是想象力再豐富,也沒法從她那完全一片空白的臉上讀出什麼情緒。
“▃▃▃▅▆▆▆▆▂█?”
她低低地念瞭一句話,許蔚沒聽清楚,隻覺得發音複雜模糊,不像任何一種已知語言。
見對方一臉疑惑,球型人又低下瞭頭,翻看表格,沒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