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蔚實在沒什麼力氣,隻能任由她推著往後退。
範哥和老方在低語,張廣的視線像看死人,隻有路樊野仍是那樣,沒什麼表情。
“不好意思,一經售出,概不退貨哦~”腫眼泡幸災樂禍地在後頭笑著,一把拉上玻璃門。
在大嬸唉聲嘆氣和其他人的複雜目光中,許蔚費勁地拿著熱狗面包往前,走向路樊野。
“喏,給你。”許蔚遞給他。
路樊野默不作聲地接過,像是明白她為何這麼做,把手裡兩個小面包遞瞭出來。
“謝謝。”
早上許蔚是最先醒的,她的傷最重,饑餓帶來的不利狀態影響大,正難捱著,發現路樊野也醒瞭過來,嘴唇泛白,狀態很差。
他並沒有受傷,若要真說與其他人有什麼不同,便是參加瞭昨晚的預熱賽。
所以許蔚想,運動員的消耗量一定很大,大到小面包根本抵消不瞭。
昨夜衆人已經花瞭四元買兩個小面包,都隻能頂到今天早晨,一天四元的消費,沒有人能捱到第五天。
更何況還要不斷地比賽拿金牌。
許蔚不敢保證後面的比賽會比今天容易,但既然路樊野能贏影子人,那今天的金牌最好能全拿下,三場比賽,三塊金牌,可以為後面的比賽留下高容錯率。
但當務之急,是讓路樊野體力充沛。
比賽時間並不確定,也許馬上開始,也許要等到晚上,但腫眼泡一天隻開三次門,許蔚不想賭。
他是團隊裡確定今天要下場比賽的人,事關金牌,事關活著出去,運動員不能有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