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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緒紛亂如麻,仿佛有無數個線頭交織,卻一個也找不到答案。

“先起來吧,到晚上瞭。”路樊野說。

許蔚這才擡頭,發覺範哥幾人已經商量著回儲物間拿衣物禦寒,誰也不想穿著泳衣在這裡煎熬一晚上。

拿衣服的過程很順利,許蔚記得自己的儲物櫃編號,大嬸的衣服直接扔在瞭長木凳上,這其間也沒再發生什麼靈異事件。

六個人商量著把休息地點選在瞭腫眼泡的小賣部附近,這裡距換衣間不遠,既方便買早飯,又利於在遊泳館開業之前把衣服放回儲物間。

將衣服套在身上,驅散瞭部分涼意,許蔚很慶幸自己穿的是毛衣。

第一天就發生瞭這麼多事,衆人都有些疲憊,安排瞭各個時間段的守夜,便沉沉睡去。

許蔚躺下,擡頭望著黑暗的玻璃頂,月光隱約透露進來,撒下一地銀灰。

身體很疲憊,精神卻十分亢奮。

她能感覺到自己在逐漸適應新的生存方式,甚至比其他人適應得還要快。

球型人仍在向他們透露規則,但不比在辦公室那樣直接,有些委婉。

任何想要幹涉比賽的行為都是犯規。這句話表面強調比賽的公平,但預熱賽影子人三合一卻並未受到判罰,是否可以理解為外部幹涉不行,比賽時運動員的內部幹涉卻可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