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型人抱著塑料板走瞭過來,在她身後,人影又重新分成三份緊緊跟著。
“比賽期間,未參賽者禁止下水。”
許蔚驚魂未定,沒形象地坐在地上,胸口起伏,她喘著氣指著三個人影:“不是說一場比賽一個團隊隻能上場一人嗎!”每一個“一”她都狠狠地強調瞭一遍。
為什麼剛剛它們能跑進別的賽道?
球型人晃瞭晃手中的塑料板:“註冊資料顯示,它們確實是屬於三個不同團隊。”
許蔚憤恨地一錘地面,自從進瞭這個副本,她憤怒的時候不是一般的多:“那我要舉報它們犯規!亂穿泳道!還有,比賽結束後偷襲參賽人員!”
“抱歉,我這裡收到的規則上說,隻要從起點遊到終點,並第一個觸摸終點即為勝利。有關於參賽人員的犯規行為並未有規定。”球型人又翻起瞭她塑料板中夾著的小冊子。
“另外,賽後的泳池秩序請恕我無能為力。”
球型人帶著人影轉身走瞭,許蔚喘著氣盯著她的背影,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。
“姑娘,你還好吧?剛剛掉進去怎麼一動不動,沒點動靜,我還以為你被那池子融瞭,嚇死我瞭!”大嬸拍瞭拍她的背,緊張道。
許蔚這時也沒心情與大嬸置氣,搖瞭搖頭,說瞭聲:“我沒事,謝謝。”
掉進水時她一直在奮力掙紮,憋氣,想要浮上去,為什麼大嬸說“一動不動”地沉瞭下去?還有,剛剛視野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,海又是什麼?
那樣一種充滿壓迫連反抗之意都生不起的存在,如果遊泳館背後是這種生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