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自己從未走出過那裡。
老人頭早已將她冰封,面前的一切隻是臨死前的美好臆想。
是臆想吧,一個普通人怎麼突然敢摸屍體,還敢把屍體的頭安回去?
急中生智?連遊泳都學不會,真的會急中生智做這些?
思緒開始紊亂。
涼意一點一點入侵。
從手臂到小腿,刺透皮膚,深入血肉,蔓上骨髓。
四肢變得僵硬,體溫漸漸冰涼,連思維都仿佛凝固瞭。
視線裡隻有一片深黑色的大海,一望無際,浪花翻湧,一下一下蕩進意識深處。
現在,她隻想躺下,安安靜靜地沉入黑暗中。
許蔚被掐醒時,正仰面躺在路樊野懷裡,睜眼便與他對視上瞭,他的眼眸很明亮,灼灼有神,恰似黎明燃起的星火。
看到她終於睜開瞭眼,一旁掐著她人中的大嬸松瞭一口氣:“嚇死我瞭,這閨女怎麼比老方還嚴重些。”
剛剛在等待的過程中,許蔚一個人待坐看不出什麼異樣,直到老方猛然倒地,衆人才驚起,發現瞭早已昏迷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