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哥下午教起老方和大嬸遊泳,張廣因註冊的事隱隱被隊伍排擠獨自一人,此時他們都停下瞭手裡的動作。
中午曾有人推著玻璃櫃臺在叫賣,主賣的是烤腸,許蔚本想去探究一下,但被十元一根的價格勸退瞭。
範哥幾人來到淺水區,沿著樓梯往上爬:“去看看那個賣東西的。”
櫃臺最後去的方向是場館另一側的小房間,與遊泳管理處相對,經過上午的尋找,六人找這種地方輕車熟路,很快就在一處玻璃門後發現瞭櫃臺。
門是鎖上的,透過玻璃能看到小房間內擺滿瞭零食飲料,之前推出去的櫃臺上放著烤腸機,機器正在運行,圓胖的烤腸泛著油亮的色澤在翻轉著,熟肉的香味激起人的食欲。
老方吞瞭吞口水,瞟一眼周圍,壓低聲音說:“要不咱砸門進去?”
範哥趕緊制止:“你饞瘋瞭!這裡是副本,破門觸發規則你得完蛋!”
張廣因為饑餓有些煩躁:“那怎麼辦!”
“隻能等那個賣東西的過來,看看有什麼低價能買的。”範哥看瞭眼張廣,倒是沒發作。
小販不知道去哪裡瞭,如今衆人胃裡空空,寒冷加劇,來的路上四處打量也沒見到人影,再去場館裡找恐怕隻能平添痛苦。
既然有人中午出來叫賣,晚餐時間不可能不回來,許蔚也沒有別的辦法,隻能同他們一起等。
等待的過程實在是難挨,胃餓得有些痛,濕透的泳衣更是助長瞭低溫的效果,涼意一寸一寸貼著肌膚,仿若置身於不斷降溫的換衣間。
思緒裡,紋絲不動的鐵門,結霜的藍黑色儲物櫃,老人的斷頭屍體輪番出現。
恍惚間,她又回到瞭冰冷的換衣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