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齡對怪物來說沒有意義,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生長至最強盛之時。”李眉砂俯身,為她撚瞭撚被角。
“你已經知道瞭?”她有些意外。
“嗯。”少年頷首,“之前諸多無法理解的事物,以人的角度倒是很好讀懂。”
“比如?”她問。
“之前梔梔不讓我親這裡,”他的指尖撫過她的唇,“是因為對你來說,這要比床笫之歡更為親密。”
“沒錯。”她輕輕閉上眼,“我覺得隻有互相喜歡的人才會接吻。”
“還是不喜歡我?”微涼的發絲落在她臉側,少年傾身而下,與她氣息交錯,說話間鼻尖擦過她的,“我現在已經和你很像瞭,梔梔。”
有心跳,有呼吸,也有脈搏,幾乎是一個,和她一樣的人。
祝遙梔輕呼一口氣。
實話實說,她就沒正正經經地入道修煉過,野路子走多瞭,歪門邪道用慣瞭。
所以這麼活生生的一個爐鼎擺在她面前,還這麼白給,她真的很難繼續老老實實地打坐修煉。
她閉著眼睛說:“不要勾引我,我是一個意志薄弱的人。”
然後她就被親瞭,輕而淺的一個吻印在她臉頰上,一觸即分。
祝遙梔瞬間睜開眼,李眉砂擡起頭,單手支著下頜撐在她上方。
他臉上依然清冷,但眼中情緒黏稠得化不開,眉心朱砂被燭火映得盈盈欲墜,像勾魂的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