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看著屏風上的剪影,心想她如果自己打坐修煉,一整天下來修為也不見得長進多少,還不如雙修。
畢竟李眉砂從靈根到修為,都太契合她瞭,簡直像是生來就為瞭給她當爐鼎不對,她在想些什麼。
她晃瞭晃腦袋,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從腦子裡晃瞭出去。
她忍不住,沒事找事一樣地說:“你能不能穿快點,磨磨唧唧的。”
“好。”
很快,李眉砂穿戴整齊,拿著那盞燭火放到床頭櫃上。
床榻邊緣陷下去一角,他坐下,輕聲問:“不睡覺麼?今天已經練瞭一下午的劍。”
“你哄小孩呢,這才練瞭多久。”她躺下去,晃瞭晃握劍的手,虎口處現在還有些酸麻。
然後她的手就被輕輕捧住,蒼白的指尖緩緩滑過她的手心。
明明是手指。但她覺得黏膩濕滑,還有細密的吮吸感,像是那些觸手。
等她回過神來,李眉砂已經把她的手塞進瞭暖和的被子裡,隔著被子輕輕撓瞭撓她的手心,“好瞭,睡覺吧。”
她忍不住說:“你真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樣。”
少年微微彎起眼眸,伸手摸瞭摸她的鬢角,輕聲說:“乖乖。”
像小怪物一樣。
好吧,本來就是。
祝遙梔拍開他的手,“我明明比你大一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