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清楚地記得,她的傢在小區三樓,夏天開滿玉蘭和槐花,她踩著林蔭道的花瓣和落葉,從被媽媽牽著去上幼兒園到拖著行李箱去上大學。
怎麼可能是假的?她冷靜下來,搖瞭搖頭說:“不,這隻是你的一面之詞。”
“我沒有必要騙你。你是不是想問,我是如何得知的?”燕雲妝輕聲說,“因為你母親變成瞭一隻孽物,是孽物就會被殺死,我隻是恰好從它的屍體上看到瞭它的記憶。”
“你閉嘴!”祝遙梔紅瞭眼眶,“我媽媽不是!”
媽媽好好的,媽媽還在傢裡等她回去,她出車禍之前,媽媽還打電話跟她說找不到工作別著急,太累瞭就回傢休息,沒關系,她可以一事無成。媽媽一直在等她回傢啊。
燕雲妝說:“你在劍閣的時候,我就想動手,可我那被孽物血脈逼瘋瞭的哥哥會護著你。去劍閣的時候他明明已經絕望瞭,可他聽到瞭你的哭聲,他覺得他還能保護一個孩子,所以才為瞭你活下來”
祝遙梔已經有些聽不清楚她在講什麼瞭。
她無法判斷燕雲妝說的這些話的真假。
她真的是穿書過來的嗎?怎麼會這麼巧,這個世界的祝遙梔和她同名同姓,長得也一模一樣?
她有些頭暈目眩,燕雲妝的聲音也忽近忽遠,每個字都像是在飄:“存續血脈的權能是時間,如果你想要一朵花,祂就會在數月前種下一顆種子。你難道沒有懷疑過?那些和你接觸過的劍閣弟子,他們根本就不會死,還有死而複生的祝傢老祖,你沒發現他離不開劍閣?因為你隻能回溯你周圍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