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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警告道:“你最好別背著我做什麼事情。”

李眉砂某種意義上要比邪神更加可怕,因為他知道如何玩弄人心,知道如何逼出他想要的供詞,如何得到想要的結果。

少年被她勒住脖頸,聲音還是冷靜如常:“我之前猜錯瞭,比起魔尊,你真正的把柄在你師弟那裡。”

祝遙梔被刺中要害,心裡炸瞭一下,手指用力抓著鎖鏈,直接將李眉砂狠狠摜在床上。

床頂垂下的琉璃墜飾被晃動著發出清脆聲響,輕紗幔帳飄飛起來,上面的刺繡在日光下晃出斑駁剪影,一一落入少年平靜眼眸,如落深潭,不見一絲光亮。

祝遙梔心中越是慌亂,臉上的神情就越是緊繃,她抓著鎖鏈的手沒有松開,甚至越收越緊,李眉砂的脖頸上已經被勒出絲絲血痕,臉上因為缺氧而浮紅,但他沒有掙紮,眼神也依然冷靜,像是已經看穿瞭她的驚惶。

反而是祝遙梔自己的呼吸急促瞭起來。

她忽然意識到她中計瞭,在李眉砂提起司空玉時,她應該表現得漫不經心才是,包括現在,李眉砂一邊故意激怒她,一邊細致入微地觀察她,想要她露出更多破綻。

“你真討厭。”祝遙梔緩緩松開瞭手,鎖鏈落在少年鎖骨上,鮮紅血跡猶如冰雪中的點點梅花。

她才意識到,李眉砂沒有再穿那種高領的衣袍,盤扣也系得敷衍,被她一扯就開瞭。

正常人在快要被勒死卻死裡逃生之後,一定會大口大口喘氣,但李眉砂呼吸平緩,絲毫沒受影響,隻是脖頸留著鎖鏈印下的一圈紅痕,深可見血。

祝遙梔勾起他脖頸垂下的鎖鏈,將另一端綁在床頭,冷靜地說:“你以後別想離開我的視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