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困瞭。”祝遙梔坐起來,莫名其妙地發現自己精神瞭不少。
柔和的靈力縈繞在她周圍,像是輕靈的水霧,黏而不膩。
她拍瞭拍覆在頭上的手掌,李眉砂就收回瞭手,問:“你現在想做什麼?想吃飯?還是玩?”
“不,我得做正事瞭。”祝遙梔仔細想瞭一下,說,“我的下屬建議我在魔尊回來之前殺掉你,被我否瞭,但我發現,我隻要把你放走就行,然後說是你自己逃脫瞭。”
李眉砂冷靜地說:“你就不怕我找到你師弟,將他殺瞭?反正他現在是孽物。”
她怔瞭一下,很快就說:“你不應該先去處理仙盟的事情麼。”
李眉砂卻說:“你怕他死,他身上有何玄機?讓你必須保護他。”
祝遙梔反應過來,他前面那句話隻是一種試探。或者說,他從一開始就在試探她。
她真是睡迷糊瞭,竟然忘瞭之前她被迫暴露身份,還有把李眉砂囚禁起來,就是為瞭吊著司空玉的命。
“如果這是在下棋,你會輸得很慘,”李眉砂的聲音很輕,“你有太多破綻瞭,魔尊,還有你的師弟。”
“可惜我不下棋。”祝遙梔伸手一把抓住少年脖頸上的鎖鏈,瞇著眼眸道,“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?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。”
“你的眼神認真瞭。”微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下眼瞼,李眉砂的聲音還是很輕,“卻是因為別人,我會嫉妒。”
“誰管你嫉不嫉妒?”祝遙梔手指收緊,冰雪鎖鏈在少年脖頸上勒出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