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繼續坐在觸手上, 有些無聊著戳著那些吸盤玩,奶白色的吸盤動瞭動,像是要吸她的手指,但又生生忍住瞭。
旁邊的邪神出聲將她的註意力吸引過去:“不吃瞭?”
祝遙梔瞥瞭一眼托盤上那幾碟還剩大半的糕點,搖瞭搖頭:“吃膩瞭。”
這些糕點雖然都合她胃口, 但吃多瞭總是容易膩的, 仔細一想,她今天中午吃的荷花酥, 晚上又是一堆糕點,後面幾天完全不想再吃瞭。
至於下面那些魔修吃的東西,算瞭,她連看都不想看。
邪神單手支著下頜,銀睫微掀,“梔梔還沒吃飽,剛才隻是借口。”
被當面揭穿的祝遙梔哽瞭一下,“好吧,我剛才隻是,呃,想出去透透氣。”
有這麼明顯嗎!
邪神看她一眼,雖然沒有說什麼,但明顯並不相信。
祝遙梔深切體會到瞭什麼叫做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,她張瞭張嘴,想圓一下,但感覺越說越露餡,隻好算瞭,低頭繼續戳觸手底下的吸盤。
她其實還是在意朝璃的事情,有疑點她還沒有弄清楚。
祝遙梔隨便抱瞭一隻觸手,像摸貓貓一樣摸著,一邊思緒放空,視線飄來飄去。
她的目光越過那些詭麗奇絕的歌舞,落到中間星燈璨璨的浮光中,整個魔域的縮影,她根據侍女跟她講的大致介紹,努力辨認鬼哭獄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