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銀白觸手將那幾個對祝遙梔口出不遜的人生生撕成碎片,痛苦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宴席,餘音繞梁。
祝遙梔移開瞭視線,不想看這麼血腥的場面。其實這幾個魔修隻是頂撞她,說出來的話也髒瞭些。
不過她並不同情,生剝人皮的魔修,死瞭就死瞭,有什麼值得憐憫的。
邪神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沒有溫度,但少年聲音森冷,在場的所有魔修全都聽得清楚:“梔梔,誰敢欺負你,就是這種下場。”
無所求
星夜低垂, 明月似懸於窗邊,歌舞中斷的盛宴噤若寒蟬,殿上魔修跪拜瞭一地, 人人低頭垂至華麗地磚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血肉與骨骼碎裂一地,銀白觸手嫌惡地甩開沾上的殘渣,玉冕華袍的少年負手而立,瑰麗眼瞳寒如冰海。
邪神太過高大,萬千觸手從衣袍下鋪展而開, 就顯得祂身後的祝遙梔格外瘦小。
但從此所有魔族都不敢輕視這個看似纖弱的少女,無人敢惹。
“梔梔, 一刻鐘的時間已經到瞭。”邪神回眸看她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祝遙梔應瞭一聲, 自覺地走到邪神身邊, 任由觸手纏住她的手腕。
她又被帶回瞭熟悉的高臺上, 被重重羅帳和屏風遮掩,臺下歌舞繼續,好像方才無事發生。
不得不說, 能在魔教混上高層, 心理素質確實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