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有力的手指沾染她的體溫,指下的挑動隱隱變瞭味。
祝遙梔身上一酥,下腹不自覺地開始痙攣起來,她無可奈何地說:“別,尊上放過我,我都快沒有知覺瞭。”
真是麻煩,說祂可以利用祂就生氣,要是說祂沒用,祂肯定更生氣。邪神真難哄啊。
“小騙子。”少年沉冷泛啞的聲音一字一字鉆進她耳孔,“要是沒有知覺,你現在已經睡著瞭。”
“”祝遙梔一副牙酸的表情。
“都過去這麼久瞭,梔梔,你和榴花汀那次相比,全無一點長進。”邪神將她軟下去的身軀擁入懷中,“甚至更容易就受不瞭開始求饒,這些日子你不是快活得很?”
祝遙梔抱著一隻觸手,才能避免自己滑進水裡,聞言她憤憤道:“我怎麼就快活瞭?你就不會從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嗎?”
蒼天可鑒,這些天她一得空全在勤勤懇懇地修煉,應付完劍閣那群賤人就跑到刀宗,還被李眉砂這個死對頭逮著殺,快活個毛線球!
明明是邪神更加變/態瞭,也不怎麼顧及她的感受,現在她的求饒也沒有用瞭,反而會起到反效果,她越亂七八糟,和她廝纏的邪神反而更瘋。
邪神瞭然地說:“看來是他們沒能給你想要的。梔梔,你為他連命都可以不要,但你得到瞭什麼?”
祝遙梔認真地說:“你真的不用把他當回事,我不會喜歡他。”
如果可以,她比邪神更想把司空玉殺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