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無言以對被理解成默認,於是邪神身上的氣息更加可怕瞭。少年沉著臉,忽然低頭狠狠咬瞭一口她的耳垂,看著兇狠,但其實不怎麼痛。
祝遙梔連哼一聲都沒有,當作是被貓咪磨牙瞭。
邪神咬瞭一口後就含住她的耳垂,細細舔過那點軟肉上的牙印,末瞭低聲說:“有時候我也覺得梔梔好可憐,明明不喜歡我,卻還要被迫和我做這種事情。”
祝遙梔沒吭聲,她並不覺得自己可憐,畢竟當初的合歡蠱是她自己下的,往往面臨著做或死的選擇,那她當然選擇活下去瞭,況且又不是沒有爽到。不過這話她可沒膽子說出口,不然今晚她恐怕得死在榻上。
溫泉氤氳,她忽然輕嚀瞭一聲,尾音回蕩在空曠的浴室裡,身後的邪神手指微頓。
祝遙梔反應過來,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,阻止自己再發出這麼找死的聲音。
她緩緩眨瞭眨眼,有些訕訕道:“太裡面的,要不就算瞭。”
邪神瞥瞭她一眼,淡聲道:“可以煉化。”
“那就煉化吧。”祝遙梔雙眼一亮,既然可以提升修為,那不要白不要。
“我在梔梔眼裡,除瞭可以被利用,還剩下什麼?”邪神看她的眼神更冷瞭,像是有些窩火。
祝遙梔下意識就安慰瞭一句:“起碼我隻利用你啊,我又沒找別人。”
說完她才覺得這句話不太妥。
果然,邪神語氣危險地說:“因為別人皆不如我。梔梔既然想要修為,不妨物盡其用,別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