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隻好吶吶地說瞭一句:“比如,你真的很好看。”
好糟糕的對白!那些相親的人也不至於一開口就說這麼膚淺的話吧。
“你對其他男人,也會這麼說?”邪神完全不為所動,舌尖沿著衣裳被劃開的切口靈活抵入,將血液塗抹在她的傷口上,催動血肉生長愈合,因為被繁衍影響,再細微的酥癢感都被放大,更別說少年還故意吮磨那些脆弱的新生血肉,像是細小的電流沿著脊髓噼啪綻放。
什麼其他男人?
祝遙梔不理解,她這腦子已經轉不動一點瞭,讓讓她吧。
她張瞭張嘴,但根本說不瞭一句條理清晰的話,全是輕軟的氣音。怪物對她的身體比她自己還要熟稔,哪怕親吻比之前要用力得多,甚至時不時會咬她一口,尖牙叼起皮肉細細磋磨,都能精準無誤地帶給她酥然快意。
“這簡直是在犯規。”祝遙梔無意識地輕喃出聲。她壓抑苦久,這樣的親吻帶來的快慰隻是一時的,反而引起更大的空乏,堪稱是火上澆油。
很難不懷疑小怪物是故意的。
細軟的銀發鋪在她身上,被她的衣裳勾黏住,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一樣將她裹起來。唇舌與她的肌膚廝磨,那些血早已沾染瞭她的體溫,少年舌葉下伸出的細小觸肢沿著被衣裳的切口滑進來,追逐著血液流淌而下。
她剩下的單耳墜被觸手卷住,剝開外邊包裹的鏤銀霜雪,卷住裡邊的紅珊瑚珠。她如同被一陣潮水瞬間卷裹進去,腦中發白,再想不瞭其他。
邪神輕易就能讀懂她的心思,知道她要向哪裡扭身躲避,但她不知道邪神的下一步是什麼。所以她隻能像魚一樣擺尾,在唇舌與觸手之間閃躲,卻總是被拖入無邊歡海。祝遙梔咬不瞭自己的手背,又不想咬自己的嘴唇,剛才差點被親破,咬下去估計要見血,她隻好咬牙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