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緩緩眨瞭眨眼,可憐兮兮地輕聲說:“就不能直接用別的方法嗎?”
“不能。”少年邪神將話語壓得冰冷,“梔梔,就隻準你對我狠心,而我隻能次次退讓?”
“……”祝遙梔真的無話可說。
她的呼吸亂成一片,像一尾被網住的魚一樣不停擺動,避免稠膩血液流到丹府以下的地方,但少年冰冷柔潤的唇舌覆瞭上來,她無意間反而擡身到邪神唇邊。
“我沒想殺你,我真的從來沒想過傷害你,”祝遙梔勉強話語清晰地解釋,“榴花汀那一次,是意外。這是真話,我沒有騙你。”
“那和我結為道侶?喜歡我?不會怕我?”少年冷笑一聲,尾音泛著沙啞,“梔梔,你口中還有哪些是真話?”
這奪命連環問讓祝遙梔汗流浹背,能不能別揭瞭她老底瞭嗚嗚嗚。
瀆神一時爽,事後火葬場。
祝遙梔心虛地說:“也不能這麼說,還是有不少是真心話的。”
邪神:“比如?”
祝遙梔一噎:“……”
啊啊啊繁衍血脈害慘瞭她,她一團漿糊的腦子完全想不出什麼好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