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忽然收瞭聲,因為李眉砂瞥瞭他們一眼。
冷厲的少年並沒有說什麼,光是看人如死物的眼神就嚇得他們不敢再說一個字。
這時,一名臉上長滿鱗片和羽毛的魔修走瞭過來。
人群慌亂起來,李眉砂瞥瞭一眼,淡聲說:“障眼法。”
“是,諸位道友莫慌,”魔修從臉上摘面紗,白衣染血的劍修青年溫文爾雅地解釋,“我被魔教所困,幸好我師姐祝遙梔以身涉險來救我,這是師姐給我的法寶,能夠幻化成魔修,還能連同魔息一起幻化,我才能夠逃出來。”
——這人正是司空玉。
一衆修士恍然。
“原來如此,是我們誤會瞭。”
“看來如同傳聞所說,祝遙梔心悅師弟,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這看著倒像是兩情相悅瞭。”
“說不定很快這兩人就要喜結連理瞭。”
李眉砂冷冷一瞥。
那些人頓時住嘴瞭。隻覺得少年的眼神更加可怕瞭。
而司空玉環視一周,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,他有些失望地問:“諸位道友,可有看到我師姐?”
應泊川說:“你師姐受瞭傷,先回去瞭。”
“受傷?”司空玉連忙追問,“我師姐怎麼會受傷?一定是那些該死的魔修。”
“呃……”應泊川沉默瞭。
曲漣輕咳一聲,“既然司空道友無事,我們就先回宗門吧。魔教的事情,還是交給仙盟處理,是吧,大師兄…咦,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