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沒有註意到他的目光,轉身就要離開。
但少年天生清冷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:“祝姑娘。”
祝遙梔“嘖”瞭一聲,李眉砂這種說一不二的性子,既然認定她和孽物有關,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她。
她沒回頭,沒好氣地說:“我回去再跟你解釋。”
——現在已經快要入夜瞭,她再不走,是等著被邪神抓嗎?
但李眉砂卻說:“你的耳墜落下瞭。”
祝遙梔疑惑地回過頭,見李眉砂伸出手,少年覆著一層輕甲的掌心上,放著一顆紅珊瑚,綴著幾片細碎的冰霜。
是她剛才那隻被打碎瞭的耳璫。
“壞瞭,我不要。”她擺手,頭也不回地走開。
李眉砂發什麼神經,沒事撿她的耳墜幹什麼。拿去檢查有沒有孽物的氣息嗎。
祝遙梔在心裡又狠狠罵瞭宿敵好幾句,一邊走到空曠的地方召出一隻飛舟。
她管不瞭那麼多瞭,三十六計走為上,不然又得被抓去魔宮瞭,說不定這次真的要蹲大牢。
曲漣說: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,把傷養好瞭再說。”
“嗯,好的。謝謝曲姐姐。”
見祝遙梔乘飛舟率先離開,有些人就小聲議論:
“她就這麼走瞭?她的師弟司空玉還在魔修手裡呢。”
“也太冷漠無情瞭。”
“難道那些傳言是真的?霎雪劍傳人欺師滅祖、殘害同門。”
“這祝遙梔看著就一副薄情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