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脈被暖流充盈,舒適得她指尖酥麻,接連的快慰徹骨銷魂。祝遙梔沒什麼力氣地靠在那些觸手上,輕聲嘟囔:“都說瞭緩一些,怎麼非要跟我對著幹,剛才不是還很聽話。”
邪神沒有說話,也沒有聽從她的話。堅決而強勢,歡慰過量得近乎殘忍。
祝遙梔閉嘴瞭,不說瞭,說瞭好像更過分瞭。
都怪這詭異的熏香,雖然隻是在幫她煉化元陽,但她連神智都要渙散瞭。
當然,沒撐多久她就昏過去瞭。
觸手移開,邪神垂眸,雙目緊閉的少女呼吸均勻,眼尾還含著些許生理性的水汽,像是哭泣後的淚痕。
祂還是低頭,輕輕吻瞭少女濕紅的眼尾,帶著祂自己都厭棄的憐惜。
“梔梔,比起我的愛,你更想要我的恨麼?”
昏睡的少女當然沒有回應。
“梔梔大概,從不在意。”
祝遙梔睜開瞭雙眼,夢境已經消散,眼前還是問心山的溫泉竹閣,沒有邪神,也沒有杏花樹,她隻是趴在草甸上睡瞭片刻。
她嘖瞭一聲,立刻把那盒罪魁禍首的熏香收瞭起來。
那股甜膩香氣還在四周縈繞不散,祝遙梔隻好捏訣召來靈風吹散香氣。
她總覺得後頸有點刺刺的疼,伸手一摸,摸到瞭兩排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