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是沒想明白,“為什麼不讓我看你瞭?”
雖然她剛才也沒怎麼看。
“梔梔一看到我,就會跑瞭。”少年骨肉勻停的手指細細撫過她下半張臉,指腹摩挲著她生來上翹的唇角。
“我剛才都沒跑,我現在跑什麼?”祝遙梔覺得這夢真奇怪。
她想起正事,就說:“不繼續煉化瞭?”
周圍瞬間冷瞭下來,連溫泉的水溫都好像下降瞭些許。
而後高挺的鼻梁貼上她的肩胛,薄唇擦過她的耳畔,話語帶來的冰涼氣息鉆進她的耳孔:“好、啊。”
這聲音冰涼得近乎冷峻。
祝遙梔有些奇怪,下一刻,她被觸手纏繞擡高,披散在背後的長發被拂開,冰涼卻洶湧的吻落瞭下來,她下意識弓起脊背,蝴蝶骨伶仃脆弱。
這次的吻與之前都不一樣,多瞭一些東西,她有些恍惚地反應過來,唇舌之間伸展出細小的觸手,細密而黏潤,被親吻過的肌膚泛起一陣難言的潮熱。
之後換成觸手蒙住瞭她的雙眼,細密吮弄她的眼部,連眼睫毛都沒有放過。祝遙梔感受著邪神骨節修挺的手指,忍不住伸手攥住瞭前面的一枝杏花。手指用瞭力,剝開粉灩薄紅的杏花瓣碾磨杏蕊,不消片刻手指上就一片甜香黏潤。
山月空濛,溫泉周圍的花枝如她一般戰栗著盛放,落花紛濺如雨。
和之前有些不一樣,不再克制得輕柔緩慢,而是不容拒絕的強勢,又精準地讓她靈肉沉湎。
另一隻手掌覆在她丹府上,沾染她的體溫,冰涼的異物感不再那麼強烈,殘存的元陽被緩緩牽引,化作暖流湧進周身靈脈。
有些狠瞭,過量的歡愉之後總是有些倦怠,但身後的邪神並不體諒。每一次盛放都被延長,不待她回神又拽她跌進無盡狂潮,她失神的抓緊手中那枝杏花,揉至荼蘼軟爛,甜香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