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擡頭,好大的月亮,好軟韌的雲朵,好勁瘦有力的雪山。
祝遙梔一低頭,就對上邪神充血泛紅的瞳孔。
“這不對吧,這明明是我的夢”她吶吶地說,“怎麼你在夢裡也要勾引我啊。”
怎麼就被反客為主瞭?
少年有力的手臂架起她的膝彎,見她托上水面,方便埋在她懷裡親她。
祝遙梔被送進瞭幾枝開得紛繁的杏花中,花葉顫顫,薄粉輕紅的杏花被她的呼吸打落,落瞭他們一身。
幽幽杏花香彌漫開來,尾調泛著甜膩,聞起來竟有些熟悉。
被帶起的泉水又順著身線滑落下去,淙淙作響。
少女鬢發盡濕,發絲勾在花枝上,又被觸手嫉妒地解開、糾纏,簪釵繚亂,粉白杏花沾瞭一身,呼吸間都縈繞瞭花香。
祝遙梔慢慢反應過來,杏花,杏,像是某種隱秘而幽豔的暗示。
她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?難道是真的被劍閣那些破事累到瞭,所以要想放松一下?不對啊,她明明是個正直的人。
很快祝遙梔就不正直瞭,她的所有思緒都被強有力地拽瞭回來。
少年邪神薄唇輕啓,輕輕吹瞭一口氣,她鎖骨上的一瓣花就飄落下去,但微涼的唇又流連於鎖骨中央凹陷處的那個小窩,那一小片肌膚很快就像那瓣杏花一樣,白裡透著濕豔的粉。觸手從足尖蜿蜒而上,輕柔攀上她被分開的兩股內側,貼著小衣邊緣的間隙滑進去,印下一連串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