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純粹又溫柔的笑容。
但這個時期的邪神明明是面無表情的,不過都是夢境瞭,要什麼邏輯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瞭。”祝遙梔雙手都伸瞭上去,隨心所欲地揉捏起來,手感很好,很軟,而且她每揉一下,邪神就會眨一下眼睛,雙眸晶亮璀璨,她像是捧瞭一手的星河。
很解壓,很治愈。
這張臉太漂亮瞭,祝遙梔每舍得下重手,揉得差不多瞭就收手。
邪神原本蒼白的臉都被她揉得浮起一層桃花色,像是情/動的潮紅。
明明刀槍劍戟都傷不瞭分毫的邪神,總是被她一碰就脆弱浮紅,像是在解蠱的時候不行,不能回想。
祝遙梔一想歪就耳根微熱,連忙收回瞭思緒,還欲蓋彌彰地掬起一捧泉水,拍瞭拍自己的臉。
她是一個天真純潔的小女孩,所以這也會是一個天真純潔的夢,對,一定是。
理想很豐滿,而現實很性/感——
祝遙梔才剛放下手,冰涼柔軟的吻就落在她臉上,一點點舔去她眉眼上殘留的水珠,再順著滑落的晶瑩痕跡往下深深親吻,比尋常人要更有力的唇與舌,別說還有那些觸手。
祝遙梔原本就被溫泉泡得渾身癱軟,現在更是被親得玉軟花柔,冰酥雪膩。春江潮湧,她也跟著溫泉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“梔梔,”邪神牽起她的雙手,輕按在自己身上,“不碰、其他的?”
祝遙梔剛揉過少年臉頰的爪子,又被帶著伸向瞭飽滿僨張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