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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神沉默瞭片刻,才啞聲說:“梔梔,弄香樓的那些人,隻被拿來成全一時聲色,然後就被拋棄,如同器物一般。”

少年用手指輕撫她簪釵淩亂的鬢發,輕聲問:“我也會被你拋棄嗎?梔梔。”

“”祝遙梔沒有辦法否認,她確實如此,她從頭到尾,就隻打算解除合歡蠱後離開邪神,離開榴花汀。

但她知道,邪神拿她沒有辦法。

她隻需趴在少年懷裡,胡亂地蹭幾下,可憐兮兮地說:“我好難受。”

邪神顫瞭顫眼睫,手臂穿過她的膝彎,掌心扶著她的腰,隔著衣裳與她交換體溫,“沒關系,被當作器物也沒關系,梔梔,我甘願予你歡愉。”

先動情者,向來一敗塗地。

雪緞織錦的裙擺被翻動,猶如海浪退潮,露出一片光潔細膩,上面繡著的蓮花鮮妍柔美,蓮蕊是金線織就,綴瞭圓潤珍珠,而今裙上的蓮花傾頹瞭一榻,一顆圓珠不慎掉落窗外,落入簷下一汪清潭中,驚動瞭水中幾尾遊魚,魚尾擺動漾起圈圈漣漪,水邊的一樹白梅落花紛墜,梅瓣沾滿潭水,淋漓流豔。

祝遙梔被腰間的雙臂架起,她抓住榻上的雕花床欄,俯視著少年邪神灼紅含欲的瞳孔,修勻有力的手臂將她緩緩往下壓,少年高挺的鼻梁與淡色的薄唇逐漸被她丹府以下之地覆蓋,層疊裙擺被拂到腰後,從少年的脖頸堆到胸膛上。

“梔梔,弄香樓沉湎風月者,不乏未出閣的姑娘,”邪神以唇舌承受她,其他的發聲器官運作,說出她能聽懂的語言,“我知道如何,不進犯而讓你歡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