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無心去聽,沒怎麼在意。
但她回過頭,才發現邪神居然聽得很認真,眼睛一眨都不眨。
“怎麼瞭?”她伸手在邪神面前晃瞭晃,“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。”
邪神牽住她的手,緩緩十指相扣,有些恍然地說:“原來你們的契約,如此鄭重。”
“確實,甚至有些繁瑣。”祝遙梔不怎麼關心這種嫁娶之事,於是反問道,“那你們的呢?”
邪神說:“需要梔梔的氣息,在我身上,留下印記。”
怎麼聽著像一種標記?
祝遙梔隻是口嗨一下,不想沾什麼實打實的東西,於是她說:“那等會再說吧,現在還在外面。”
“唔,回去再結契。”邪神聽話地點點頭,耳後那隻小觸手也跟著點瞭點。
但很快邪神又問起瞭另外一件事:“他們說‘成傢’,梔梔,傢是可以成的?”
祝遙梔:“可以啊,一般來說,結婚之後就算成傢瞭。”
邪神單手支起下頜,“唔所以還是要先成婚。”
其實一個人也完全可以擁有自己的傢。
不過祝遙梔沒想在這種事情上深入展開,就隻是漫不經心地“嗯”瞭一聲。
她移開視線,靜靜看著水上飄曳的燈火。
從背後抱著她的邪神貼在她身上,銀發垂落散瞭她一身,像一隻毛絨絨的大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