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梔梔, ”邪神用指尖撓瞭撓她的手心,“我們也回去?”
祝遙梔並不想回禁地,於是她指瞭指水上漂著的那些幽□□盞,說:“我們陪它們走一會吧。”
“唔。”邪神當然沒有異議,少年時不時倚靠在她身上,像是每一寸骨骼都變得柔軟。
這條河流在菱鎮邊緣就被水霧截停, 於是那些幽□□盞也被困在結界裡,像是在水面上盛開瞭無數蓮花。
河邊有一處竹木搭建的棧道, 系瞭一隻木舟, 祝遙梔牽著邪神走上去, 解開系繩, 在水上泛舟。
祝遙梔坐在小舟上,看著燈盞中一簇簇燈花化成蝴蝶,翅翼扇動落下點點幽光, 如同水上螢火, 又像星辰碎屑。
她感嘆:“現在看還是很驚豔。”
“隻要梔梔想看, 隨時都有。”邪神伸手抄過她的膝彎和腰身,熟練地將她抱到懷裡。
祝遙梔懶得動,坐在柔軟的觸手上也比坐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好,何樂而不為呢。
少年邪神緩緩環住她的腰,鼻尖蹭開她的鬢邊碎發, 然後一點點含吻她的耳垂。
這時, 臨近的屋舍內傳來談話聲,小窗裡一燈如豆, 映出兩道人影,看上去像是母子。
母親說:“兒啊,都這個點瞭,怎麼還不就寢?”
兒子伸手撓瞭撓頭,說:“母親先去歇息吧,我,我給蓉兒的聘書還沒寫好。”
“都一個晚上瞭,還沒寫好呀?你和蓉兒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平日裡無話不談,怎麼一落筆到紙上,就不知寫甚麼瞭?”
“母親快別打趣我瞭,你也知我心悅蓉兒,三書六禮我都會做到最好,一個都馬虎不得。”
“好好好,總是要成傢瞭。”
接下來他們又聊瞭三書六禮相關的一些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