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叫人不省心的是,那禍害沒過兩天竟然偷偷跑瞭。
趙傢的信鴿傳遞消息是非常快捷的。
那趙三郎特地放瞭兩隻回來,被府裡的仆人得到消息後,差人把信筒送到蕭傢。
蕭煜得知沈映蓉主仆被成功攔截在青州的封縣,歡喜不已。
小子好瞭傷疤忘瞭疼,借蕭五郎之手出府離京,千裡追妻。
蕭焯也很講義氣,待到天晚時才匆匆回來,說四哥一個人跑瞭。
馬氏被氣得半死,蕭宏笙亦是震驚不已,好端端的怎麼跑瞭?
蕭焯添油加醋,說自己被四哥哄騙瞭出去,又說他過不瞭心裡那道坎雲雲,胡亂編纂一番,把鍋甩到蕭煜頭上。
馬氏氣得直撫胸口,眼看天色已晚,再派人去追已經來不及。
蕭宏笙又氣又急,隻得去尋蕭老夫人。
蕭老夫人聽到蕭煜離京,頓時頭大如鬥,她被氣得再次砸念珠。
蕭宏笙窩囊地跪到地上,大氣不敢出。
蕭老夫人指著他,再也憋不住罵道:“那龜孫兒,這才挨打瞭多久,就好瞭傷疤忘瞭疼,是不是嫌我活得太久瞭?”
蕭宏笙不敢應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