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趙三郎把隨身攜帶的信鴿放走,讓它回武安侯府報信。
隨後便差仆人在該縣租合適的住宅,因為蕭煜從京中過來要耽擱好些日,他們總不能一直住在客棧。
在信鴿飛往京中時,那邊已是鬧得滿城風雨。
原是蕭煜奪人-妻的消息不知從何處傳瞭出去,國公府一時被推到瞭風口浪尖上。
蕭煜也老實許多,屁股上的傷已經痊愈得差不多瞭,不敢出門。
馬氏糟心不已,同蕭老夫人發牢騷,認為這消息肯定是鐘傢傳揚出去的。
蕭老夫人露出累心的表情,無語瞭許久,才道:“芩娘動動你的腦子,事情都過瞭這般久,鐘傢傳揚出去對他們有何益處,日後還要不要在京中立足瞭?”
馬氏急躁道:“那是怎麼傳出去的?”
蕭老夫人:“去年在江玉縣就鬧得沸沸揚揚,這會兒傳到京中來,有什麼好奇怪的?”
馬氏:“……”
蕭老夫人發牢騷道:“你養的那禍害,沒有一天能讓府裡消停。前陣子挨瞭板子,這會子又要逼我打他不是?”
馬氏忙道:“阿娘饒命,四郎的傷才痊愈,可經不起再來一回打。”
蕭老夫人沒好氣道:“他最好是別逼我打二回。”
馬氏閉嘴不語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生出這麼一個不省心的禍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