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三郎知曉他的脾性,倒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不撞南墻不回頭,便讓他去撞一撞好瞭,知道疼瞭,自會回頭。
也虧得結瞭這麼一個兄弟,趙三郎回去安頓一番,跟傢裡頭說自己要去莊子待一陣子,領著傢奴出瞭門。
他並不清楚沈映蓉她們走的是水路還是陸路,索性和傢奴分開追攔,他走陸路,傢奴走水路。
當初沈映蓉從宜州進京走水路耽擱瞭兩月,走陸路則還要遠些,她怕蕭煜追來,故意走陸路兜圈子。
最初忙著出京畿,她們馬不停蹄。
入到齊州地界後,便稍稍放慢瞭速度,因為馬車顛簸實在吃不消。
算起來她離京已經有二十日瞭,沈映蓉並不怎麼擔憂,因為是蕭老夫人放她走的,蕭傢定會想法子拖住蕭煜,不讓他再生事端。
春日一片生機勃勃,鐘傢的李二郎行事穩重,沿途都很順利。
他們多數是白日趕路,晚上則歇在官道上的客棧裡,若是太偏,就進村落借宿。
現在世道太平,一路過來倒也沒有遇到盜匪。
沈映蓉主仆衣著樸素,皆是農婦裝扮,臉上甚至還化瞭妝,平平無奇。
興許是老天有意促成這樁姻緣,按說她們都跑瞭這麼遠,趙三郎未必能碰得到。
不曾想,他快馬加鞭,沿官道日夜兼程。在沈映蓉她們入到青州時,竟然錯過瞭,比她們跑得還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