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冷靜道:“既然都挨瞭,總不能白挨,我若就此罷手,豈不是白挨瞭一頓打?”
趙三郎:“……”
蕭煜:“我沒瘋,我頭腦很清醒,也明白三郎的道理,可是有些事情就是不需要講道理。
“你若與父輩講道理,他們永遠都是禮義廉恥的那套,用權威告訴你什麼是道理。
“我就是不甘心,為什麼討個媳婦兒不能討自己喜歡的,非得按他們的意願,大傢都歡喜,唯獨自己不歡喜?
“你說沈氏與我不是一條道兒的人,我們都沒有正兒八經走到一起,怎麼就斷定不是一路人?
“就算她要回絕我,我也要當面問清楚,而不是偷偷摸摸跑瞭,讓我一地雞毛,滿地狼藉。
“我不甘心,如果阻礙我們的是門戶,那就屏棄門戶。
“我想讓她評判的不是我的背景,而是我蕭煜這個人。就算她要回絕,我也得親耳聽她拒絕,徹底死瞭這條心。
“若不然,這道坎我過不去。就算今日自我麻痹淡忘瞭,日後想起此事,總會如鯁在喉。
“三郎你我打小廝混在一起,算是我求你瞭,沈氏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,我是把她當做正妻去看待的,如若不然,何苦這番折騰?”
那時他說話的態度難得的正經誠懇,趙三郎沒好氣戳他的腦門子,“執迷不悟。”
蕭煜又費瞭好一番口舌,趙三郎才勉強應允下來。
把事先準備好的信函塞進趙三郎手裡,蕭煜再三叮囑,切莫強迫沈映蓉主仆,隻拖住她們,等到他親自前來面見即可。
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,他都想親自見一見沈映蓉,把這事掰扯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