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這時,魏氏打起門簾進屋來,她識得字,沈映蓉把紙條給她看。
魏氏沉吟道:“娘子得早做安排才好。”
沈映蓉朝青禾做手勢,她出去守門。
“眼下離正月十八還有好些日,魏媽媽替我問一問這邊去通義坊要多久。”
魏氏點頭。
主仆二人就正月十八出門做籌謀,而另一邊的鐘傢也為著這事費心。
也該沈映蓉運氣好,鐘郎中的夫人薑氏是個潑辣的,自己有閨女,看到沈映蓉的求救信後生瞭同情心。
鐘傢祖輩都是京城人,鐘國淮也曉得祖輩曾受過沈肅的提拔,才得以入仕立足。
沈映蓉投出去的三封求救信,另外兩傢因著蕭府權貴不願去招惹,選擇瞭無視,唯獨鐘國淮給瞭回應。
夫人薑氏是個熱心腸的,那封求救信函至情至性,文采斐然,引得她落淚。
鐘國淮也備受觸動。
有道是虎落平陽被犬欺,曾經那般榮耀的沈傢,一朝敗落竟落到這般田地,也著實叫人扼腕。
夫妻二人並不清楚對方的詳細情況,打算先見一見再說。
快到正月十八的前兩日,蕭煜過來,沈映蓉同他說起想去太興寺拜一拜。
當時蕭煜並未起疑,她成日關在院子裡,出去透透氣也不錯。
十八那天上午蕭煜陪她出門,沈映蓉心情高興,像孩子似的雀躍。
蕭煜握住她的手道:“惠娘今日心情挺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