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魏氏有時候都覺得老天開瞭一個玩笑,如果一開始兩情相悅的是這個人,或許日子不會過得這般擰巴。
她是對的時間遇到瞭錯的人,他在錯的時間遇到瞭對的人。
陰差陽錯。
大年過後的初二那天蕭煜來過,之後便被抓去走外祖那邊的親戚。
直到初九,積雪融化,許婆子才過來瞭一趟。
先前她們商定傳遞消息,許婆子在後墻那邊學鳥叫。
年後沈映蓉日日盼著來信兒,有時候是魏氏在假山那邊,有時候則是青禾。
聽到鳥叫聲,青禾機靈,從廊下過去,故意大聲說話喊魏氏。
外頭的許婆子認得她的聲音,又叫瞭一會兒。
青禾說暗語,一隻小小的佈袋從墻頭拋進來。
青禾連忙去撿拾。
許婆子得瞭她的回應,這才偷偷離開瞭。
那佈袋很小一隻,是許婆子縫的,裡頭裝瞭一塊石頭。
青禾將其帶進屋,偷偷道:“娘子,許媽媽來信兒瞭。”
沈映蓉忙從裡間出來。
青禾把佈袋給她,裡頭除瞭一塊石頭外,還有一張紙條。
上頭寫著正月十八在通義坊太興寺會面,並附帶瞭時辰和詳細寮房。
沈映蓉高興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