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十八歲進宮,走到至今的貴妃,她熬死瞭張皇後,鬥垮不少妃嬪,享受著權欲帶來的快感。
蕭煜跟她一母同胞,嘴甜又會哄人,自是疼愛這個胞弟。
這回進宮,蕭煜帶瞭不少宜州特産,並還送上沈映蓉的《荷戲》討她歡心。
蕭如英生得明媚,一身雍容華貴,眉眼裡寫著被權欲熏染後的睿智精明。
她打開那幅《荷戲》,被其生動妙趣逗笑,贊道:“此畫甚有趣味,頗有王昌中遺風。”
說罷視線落到落款上,好奇問道:“長青居士是何人?”
蕭煜應答:“宜州的無名之輩。”
蕭如英又細細觀賞瞭一番,那《荷戲》顯然是討她喜歡的。
“這次四郎去一趟宜州,回來可老實瞭?”
蕭煜:“回貴妃娘娘的話,我下回再也不敢惹祖母生氣瞭。”
蕭如英嗤鼻,“你那頑劣的性子,隻有哄哄阿娘。”
國公夫人馬氏道:“四郎明年就十九歲瞭,我琢磨著什麼時候辦一場宴請,給他相看合意的女郎。”
蕭如英坐到榻上,“阿娘說的是,四郎也該成傢立業瞭,往日驕縱著,待年歲大些,總得謀一份前程。”
馬氏點頭,看向寶貝兒子道:“也不知什麼樣的女郎能壓得住他。”
蕭如英:“四郎性子頑劣,尋常的女郎可管束不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