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婆子當即說起沈映蓉的情形,他聽得半信半疑。
那金錁子委實紮眼,他內心一陣激動,用牙咬瞭一下,真是金子!
許婆子認為這是掙大錢的機會,嚴肅道:“這陣子那蕭四爺在尋大些的院子,想來過不瞭多久主仆就會搬走,我得趁著這會子多從她們身上撈些。”
鄭老兒有些膽小,提醒道:“你可莫要出岔子。”
許婆子:“你放心,我自知分寸。”又道,“明兒你就去打聽打聽沈肅的門生,那麼大的一個官兒,應該容易探聽消息。”
鄭老兒點頭。
許婆子繼續道:“她們想入蕭傢做妾,我搭把手,各取所需,若那沈氏得幸入瞭蕭傢門,她還得感謝我呢。”
鄭老兒似被那枚金錁子迷瞭眼,感慨道:“京中這樣的地方,權貴之傢隨便舍些便夠我們這些牛馬過活瞭。”
許婆子把金錁子藏好,說道:“贊著給紅紅做嫁妝。”
鄭老兒應好。
於是第二天他便外出打聽沈肅過往。
在鄭老兒替沈映蓉探聽曾經的門生期間,她無比淡定,有時起興會畫從茶樓裡討來的綠菊。
而蕭煜得瞭聖恩陪馬氏進宮探望長姐蕭貴妃。
蕭貴妃年近四十,是國公府嫡長女,手裡養著一個皇子,年僅十五。
按說國公府的閨女無需入宮吃苦,當年蕭如英就是相中當今天子一表人才,主動進宮謀求前程。
隻不過經歷瞭這些年的磋磨,如今的蕭如英早就看透瞭男人的那點子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