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打小一起廝混,關系也親近,以前蕭煜在賽馬場上打威遠侯府的江三郎時,他還護著墊背。
倘若對方遇到事情,是真上的那種。
蕭煜離京半年多,得知他回來,趙三郎欣喜不已,二人在福泰客棧會面。
趙三郎生得白凈,典型的養尊處優文人形象,個頭比蕭煜矮許多,唇紅齒白的,穿瞭一襲群青衣袍,是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蕭煜也很歡喜,兩人像往日那般碰拳,表達親昵。
趙三郎笑道:“半年多不見,四郎似乎長個兒瞭。”
蕭煜埋汰道:“我在宜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吃瞭半年的灰,你們倒好,瀟灑快活。”
趙三郎連連擺手,“別提瞭,上回闖禍後,我被禁足瞭三月,罰跪瞭一個月的祠堂,還蹲瞭半月的牢房,這事你是曉得的。”
蕭煜:“江傢那幫禍害,害人不淺。”
趙三郎坐到凳子上,倒水喝,“四郎不在京的這些日,我聽說江三郎猖狂得跟什麼似的,如今你這小霸王回來瞭,他隻怕得收斂些。”
蕭煜:“老子見他一次打一次,那幫孫子可把咱害慘瞭。”
兩人提起開春那樁事,無不罵罵咧咧。
蕭煜半道撤退受到牽連,趙三郎是主事者,攔不住他們胡作非為,也遭瞭殃。
鬧出人命的那子弟也倒黴,現在都還在大獄裡蹲著的,是江傢的旁支。
事後他們曾仔細分析過,應是被仇傢做瞭局。
二人就京中的事情嘮瞭許久,蕭煜忽然提起一件事,要趙三郎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