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蓉沒有答話,她有些想傢。
魏氏忽地附耳小聲道:“老奴聽甄嬤嬤提瞭一嘴,說會暫且在外頭安置院子給娘子住。”
沈映蓉淡淡道:“這樣甚好。”
魏氏不太高興,“娘子千裡迢迢被四爺奪來,難不成當外室養著?”
沈映蓉眼波流轉,壓下心中的歡喜。
“魏媽媽貪心瞭,我小門小戶,且還是二嫁女,難不成還想貪主母名分不成?”
魏氏欲言又止,替她憋屈。
沈映蓉卻打著小算盤,她巴不得被養在外頭,這意味著她還有逃脫的機會。
若是被蕭煜帶進府,那麼多雙眼睛盯著,等級又森嚴,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。
“魏媽媽無需替我委屈,四爺怎麼安排都行,他自有他的考量。”
魏氏閉嘴,心中不禁憂愁。
她們千裡迢迢進京,卻被當成外室,且還無名無分,也不知未來在哪裡。
沈映蓉知她所想,輕輕拍瞭拍她的手,給予安慰。
此時國公府還不知蕭煜入瞭京畿,沈映蓉等人在蔚縣的龍門客棧落腳小住瞭幾日,因為蕭煜要先回去尋地方安頓她。
怕打草驚蛇,他先行回京找到武安侯府的趙三郎。
趙三郎比他大些,春日行的冠禮,就是他們那幫人聚衆招妓惹出禍端來,以至於蕭煜被罰去宜州避風頭的那個趙三郎。
話說趙三郎雖也紈絝,卻比蕭煜要收斂許多。